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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文学史的研究:研究文学史

    2019-08-02 10:56:12  秘书文库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目前,学界对中国文学史分期问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古代文学史和现当代文学史这两个层面上。对于前者,近半个世纪前曹道衡先生就有专文谈及,以后罗宗强、宁宗一、郭英德、王齐洲、钱志熙、刘毓庆、戴燕、何锡章、佴荣本等先生都有论述。对于后者的讨论始见于朱自清先生的《中国新文学研究纲要》和王瑶先生的《中国新文学史稿》,后又有黄子平、陈平原、钱理群、温儒敏等人在反拨唐弢、严家炎的《中国现代文学史》完全基于政治标准对文学现象进行整合之观念的基础上提出的“20世纪中国文学”概念及相关论着。进入本世纪以来,关于中国现当代文学史分期的研究更是如火如荼,例如在章培恒、陈思和的主持下, 《复旦大学学报》连续两年开办的“文学史分期问题讨论”栏目,基本就是围绕着20世纪中国百年文学展开的。对文学史分期问题的探讨是建构新的文学史框架和探索文学史的内涵必不可少的环节,是撰写文学史的重要线索和依据。在对文学史分期的观照中,必然包含了文学观念和文学研究视角的变更,从而引发我们对文学史哲学更为深刻的思考。

    一、文学史分期的必要性讨论

    批评家可以认为“诗有工拙而无古今”,而史家却不能不寻求“诗文代变”,从而将文学的兴废“系乎时序”。换言之,史家崇尚时间,似乎对时间的敏感已经成为文学史家的必备素质。对文学史家评价最高级的词汇往往是“史的流动感和纵深感”,可见对线性历史的感知和把握是文学史家进行研究的基础。

    诚然,文学史的分期首先应当属于历史分期的范畴,理应遵循相应的历史分期方法论原则。然而,历史学家本身在分期的理论和具体的断限上也是聚讼纷纭。 在柏格森看来,时间(历史)是一种川流不息的绵延变化过程,而非由无数不同的点组成的线,就好像一条“无底的、无岸的河流,它不借可以标出的力量而流向一个不能确定的方向”,因此他反对那种混淆质量性的绵延时间与数量性的纯一空间的、把时间生生截断的做法,这也就从根本上取消了历史分期的可行性。 而杰弗里·巴勒克拉夫却认为“连续性绝不是历史的最显着的特征”,他引用罗素“世界全是各种点和跳跃”这一论述来进一步阐明自己的观点。他认为,发展和连续性并不是对历史过程的全部解释。在每一个重大的历史转折点,人类都面临各种偶然的、未预见到的、新的、生气勃勃的和革命性事件;而当人类历史的发展离开了原定的路线而走向新的方向时,确定历史发展的各个阶段就不是很困难了。而且,我们所寻求的有意义的东西正是各个时代的不同点和非连续性因素,而非相同点和连续性因素,从而历史分期也就具有了必然性。

    上述两种论点各据一方,或站在历史的连续性特质上,认为分期无甚必要;或站在历史的阶段性特质上,认为分期顺理成章。更多的思想家则为我们提供了一种中立或日中和的思路,如马克·波斯特认为分期只是一个分析,而不是总体论上的姿态,分期的引入并非是要划定一个清晰的分界点,而是要提醒人们关注某种革新: “一个历史阶段的强行推出意味着的,可能不是从一种存在状态过渡到了另一状态,而是意昧着一种复杂化,意味着将一种结构与另一种结构加以叠合,意味着对同一社会空间中的不同原则进行增值处理或多重处理。阶段或时期并非彼此相继而是相互涵盖,并非彼此置换而是相互补充,并非按顺序发生而是同时存在。”如此,则是将历史的连续性与阶段性统一,将分期看作是一种主观的约定俗成而非客观的内在存在。

    更有学者认为历史本身也是一种主观的心灵史或日思想史。克罗齐提出: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但并非在这个词的通常意义上,即当代史意味着为期较近的过去的历史,而是在严格的意义上,即人们实际上完成某种活动时对自己的活动的意识。因此,历史就是活着的心灵的自我认识。”换言之,历史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思想和思维本身,不存在什么所谓自在历史,从而历史的分期也是内在的,是由这种思想自身所决定的;这就和柯林伍德的“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的论断不谋而合。

      图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