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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地方傩舞的文化人类学解析] 文化人类学

    2019-08-01 17:29:09  秘书文库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大神尪”傩仪是联系人与自然的文化表达范式闽台“大神尪”傩仪有独特的仪式,整个祭典仪式一般分为三个部份:第一部分为“夜访”(夜祭),即祭典前夜,该庙宇主神的部将会出巡查访所属管辖区域是否有冤情或是有哪些为非作歹的人。因此,各种神尪部将各司其职,沿街“逐鬼驱疫”。第二部分为“祝寿大典”,即当日凌晨12点在相应的庙宇内为主神举行祝寿仪式。第三部分就是“绕境”,即主神像在其部将的护驾下绕境巡察赐福。届时,“大神尪仔阵”成群结队伴随在主神神轿两侧护驾或担任巡行队伍的前导,为主神壮神威,沿街巡游表演,伴随“拜庙”(凡一路遇庙,需行“晋庙”之礼)与“踏火”(在当地居民用纸钱燃烧的火堆上踏跳,直至熄灭,象征此地已消灾驱魔)等傩仪演示。这些“大神尪”傩仪的表层目的是驱鬼逐疫、除灾呈祥,而内涵则是通过各种仪式活动来传达人、神、鬼之间的信息交流,达到阴阳调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寿年丰,以满足民众求取“天人合一”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心理愿望。究其根源,闽台古为“蛮荒”之地,中原移民入闽,福建移民入台,在闽、台大致相近甚至完全相同的荆榛丛生、野兽出没、瘴气熏蒸的蛮荒之地拓垦,移民面临的是极为险恶的自然环境。不同于现代人类对自然环境的独立性和控制欲,闽台先民在长期艰辛拓垦的发展征程中,原始状态的农耕为主、渔业为辅的生活方式使他们一直同土地、海洋、气候以及动植物发生着密切的关系。闽台俗谚:“走船跑马三分命”“吃番薯配海鱼”,海上的风险、生活的艰辛,早期闽台民众靠天吃饭的特点,从而对自然环境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和从属性。为出海捕鱼安全、远航一帆风顺,免遭台风海啸的袭击和破坏,人们幻想出各种神灵,渴望他们的神力消灾解难,求得渔业和农业的丰收。于是,宗教傩仪盛行民间,无论是对神灵的膜拜还是以神灵依附及装神扮鬼,目的都是为了借助神灵的力量来实现驱邪纳吉,通过巫术方法去征服自然,从而寻求人类同自然的平衡与和谐。从闽南漳州的“大头尪仔”、泉州的“大摇人”、福州的“塔骨”到台湾的“大神尪仔”,这是闽台一脉相承的系列傩舞,傩面具以巨型、夸张的威仪着称,动作古朴、强悍、威严,构图仪式神秘变幻,傩舞仪式成为制造肃穆气氛、人神意境的重要方式,这在古为蛮荒之地的闽台沿海,尤为体现古代民众驱鬼逐疫、祈求丰年的心理愿望,表现为对大自然的敬畏与对自然秩序的服从。因此,闽台“大神尪”傩仪在形成的过程中,具有了建立于自然生态基础上的独特的解释系统,傩仪是天与地和谐统一、人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宇宙观的体现。建立在天、地、人合一的宇宙秩序和神鬼人之间神秘沟通感应的基础上,傩舞祭祀仪式的“驱鬼”与“迎神”通过人与自然万物一体的生命力的独特物象与符号如“凶煞威震的人格神像;龙头杖、乾坤圈、葵树扇等用器”,以舞傩人的傩舞技艺获取“魔力”,驱逐“厉鬼”的灾难性力量,使鬼的灾难性“魔力”转化为神的保护性“魔力”,达到驱鬼与迎神并举。这种事象反映了闽台民众根植于“天人合一”天道观的理念上追求“风调雨顺”的素朴愿望,从而表达了他们对生存环境、生活方式的讴歌与热爱,以及对生活的强烈渴望与追求。

    “大神尪”傩舞是宗教与艺术融合的载体闽台“大神尪”傩舞作为古代傩文化在闽台遗存的一种独特祭祀仪礼,历经数千年的积淀传承,吸收宗教、舞蹈、音乐、雕塑等民间文化精髓,融汇推出反映民众心理和文化认同的神尪傩舞表演程式,概而言之,具有以下三个特点:1.宗教祭祀的神秘色彩“大神尪”傩舞孕育形成乃至发展的全过程,一直与祭祀活动紧密联系,是宗教祭祀活动的主要成分。闽台民谚说:“头上三尺有神明”,民间信仰既有自然崇拜、精灵崇拜,又有祖先崇拜、亡灵崇拜,不管是道教、佛教的正神善神,还是恶神厉鬼都在民间信仰中汇集交融,浓厚的宗教习俗为“大神尪仔”艺阵提供了内容、气氛以及传承发展空间。每逢年节,婚嫁丧葬,民俗祭典,民众都会祭天地、神佛与祖先。在种类繁多的祭典仪式中,以妈祖迎神祭典;迎城隍、狱帝、五福大帝祭典;“烧王船”迎王祭;保生大帝与青山王神诞出巡等最为盛大。其时,在神明出驾“驱疫逐鬼”的队伍中定能看到造型繁多的大、中、小型“大神尪”神将成群结队在前护驾,为主神壮声势。台湾神将体系复杂,单城隍巡捕体系设置就有“城隍十二爷”即文判、武判、延寿、速报、纠察、奖善、罚恶、增禄、牛头、马面、七爷、八爷的神尪部将。“五福大帝”是唐宪宗元和以后所形成的福州保护神,亦称“五方瘟神”。随福州籍移民传入台湾后,神威赫奕,信徒日多。据刘文三先生在《台湾的神像艺术》中介绍的五福大帝祭祀仪礼:“现就台南西来庵之五福大帝祭祀情况略述,西来庵除内祀五位主掌瘟疫部之主神外,并祀有驾前诸家将,家将有什家将:即拿板二将、谢范二将、四将、文武二判官,而八家将,即上述中少二判官。诸家将为沈神所掌管。此诸将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专管境内妖魔鬼怪,驱邪压煞之功”①。按白龙庵的说法,家将的主要任务是在五福大帝出巡时,协助捉拿阳间亡魂、鬼怪,因此其组织结构就有:负责传令的文武差→捉拿孤魂野鬼的“甘、柳、范、谢”四大将→负责审问的“春夏秋冬”四季神之配备森严的神将编制体系②。可见,闽台民间把神话传说与民间信仰的“家将神兵”进行独特的塑造和编配,承载着闽台多元的宗教信仰文化。在神明绕境队伍中,夯大神尪人带有神秘的心理,默念并期盼着神秘的力量,随锣鼓声而舞跳,动作夸张、舞步稳健、威武有加、震慑力十足,营造一种神秘的巫术氛围。2.威仪震撼的动律特征“大神尪”傩舞以迥异于其他地区傩舞的独特形态和动律特点而为人瞩目,笔者立足闽台田野调研,从舞蹈本体出发,以民族舞蹈学和民俗学的角度,对“大神尪”傩舞进行规律性的特征提取,动律可概括为“以腰为轴、膝部屈伸、步态沉稳、随意自由”16个字。“以腰为轴”动律:由于尪身躯庞大而笨重,束缚了肢体的动作,只有依靠腿和腰部来完成和表现舞傩动作。尤为重要的是舞尪人的“腰”,要使巨大身躯突显动态,腰是主轴。腰的动作有前倾、后仰、左右摇摆与涮腰。根据不同的傩的角色塑造需要,可控制腰的幅度大小。诸如漳州浦南“七品县官”神尪为了突出威严官态,因此腰部动作幅度较小;而书童则幅度大,利用腰的轴心,使之前倾后仰、东倒西歪、涮腰转圈,身后的长辫子左右飞舞,憨态滑稽。“膝部屈伸、步态沉稳”动律:大尪腿部动律集中在膝部的自然屈伸上,伴随正步、十字步、交叉步、前行后退走步等常用步法,由于巨大傩身和重量的局限,使之步态沉稳。正步(俗称“八字步”)是大神尪最基本的步伐,该步伐吸收戏曲生角科步,讲究提远落近,提快落慢,站脚要稳,提脚要直。脚步行走路线呈“之字形”。根据神尪型号大小、身份的不同,“正步”有相应的规范,体现出不同的性格特点。例如:妈祖的首席护驾“千里眼、顺风耳”两位将军③,按武生科步,跨距略大,身体晃动明显,粗犷威仪的态势尽在步法形态中体现;而城隍大少爷则按小生科步,步距略小,表现气宇轩昂、潇洒俊逸的特征。小型神尪身躯相对小而轻,正步行走快捷,腿部屈伸自如,走起来摇摇摆摆,时有蹦跳、旋转、劈叉动作,表现天真活泼、诙谐逗趣的个性。“随意自由”动律特点表现在整个表演没有既定的程式和规范,动作带有较多的即兴创意和发挥。舞尪人着力于臆想中的神灵、鬼怪的形象塑造与性格表现,时而粗犷神奇威风凛凛、时而轻松自然富于情趣。因此,傩舞的姿势造型、动作规律体现着宗教情绪色彩,力求以形达意,显示超凡者的神韵,极富艺术想象力与感染力。区别于各地傩舞以跳傩人身躯与四肢自由舞蹈的形态,舞尪人顶起巨大傩具“以腰为轴、腿部屈伸”的特殊动律,独特的表演技艺和表演动态,是珍贵的傩舞“动态文化遗存”,为傩舞文化研究提供了舞蹈学方面的参考。3.鼓乐喧天的伴奏特色“大神尪”舞蹈时用传统的闽南锣鼓乐伴奏,既渲染热闹气氛,又控制着傩舞节奏。根据不同场合与表演,打击乐器的配置与节奏形态有所变化。主要分为“巡游行走、拜庙表演、跳火驱疫”三种情形的打击乐伴奏,呈现相应的节奏型、乐器配置与音乐色彩。空灵神秘、威严肃穆与锣鼓喧天、高亢激扬的打击乐色彩对比是其亮点(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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